他们太了解彼此了,契合本来就是需要一点运气和天赐的事。热恋时是锦上添花的工具,这种时候,也是让人避无可避的双刃剑。
他连自我欺骗都做不到。
她不用强调,也没有重申或是解释,因为她已经做好了决定。
廖宋发动了车子,系安全带的时候,正准备缓和一下气氛,想说就算分手也可以做朋友,她随时都在啊云云。
当然,这句也是假的。
他们的世界没有任何交集点,一场恋爱并不能改变什么。
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听见他说:“如果要分,以后就当不认识。桥归桥,路归路。我没有跟你做朋友的能力。”
廖宋僵了僵,昏暗的车内,她看见裴云阙侧着头,声音轻不可闻:“你早做好打算了。”
好像,一丛火焰在她眼前被浇熄。
廖宋咬了咬后槽牙,不再看他,踩下油门,压着超速线把人送到市中心的公寓,她提前给虞琛发了信息,让他等着接班。
虞琛在信息里回了她一串[……]。
他实在搞不懂这对,现在这时候不应该凑在一起焦头烂额地想对策,怎么解决现在的风暴,毕竟裴云阙单机声明未婚妻那个采访,连虞琛从不过问世事的二伯都看到了,还拿到饭桌上讨论了,论裴云阙如何用两分钟把裴氏股价送到地府,堪称精彩绝伦。
他们两口子怎么又把他招去当苦力?虞琛也直接问她了。
结果收到廖宋简洁至极的回复。
——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