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她不是独自在湖面划舟的人了。
负责。
这个常见又死板的用词,对廖宋来说,几乎像是安生立命的基石。
她的人生想活得踏实,建立在三个字上:不失信。
员工们既然选择跟着她,她就有责任让他们能拿到跟能力匹配的薪水,在这座城市好好地生活下来。
她背着很多贷款,欠着很多债,哪天能睡足六个小时已经是莫大的幸运。
所以廖宋前段时间刚听到流言时,坐在办公室里闷了很久。
她想不通,怎么会有人长了脑子不用,像活在下水道里的蛆虫,以自己栖身之地做样板间,得意洋洋地宣布,整个世界都是他所处的这个粪坑。
蒋庐甚至没跟她接触几次,他们明面上打过的交道仅限于点头之交。他的臆想能力如果能像风力发电一样当资源使,足够帮他发射出地球绕火星两圈再飞回来了。
说她攀着不同靠山一路爬上来就算了,这种桃色流言是废物最爱扯的恶毒借口。说她脾气不好,对病人们也是前当孙子后当大爷,给他们康复中心交了钱,能不能得到相应的完善康复理疗还不一定,要看病人背景够不够强,她才会屈尊降贵地去亲自跟。
蒋庐这边还没跟院长聊完,程风致便让他让位。
本来按他的脸皮,怎么也会磨多几分钟的,但看清程风致和对面的裴云阙,他飞快起身,给程风致让了位,冲裴云阙陪了个热情笑容。
程风致表面上只是个公务员,经常在警局忙到灰头土脸的,但背后把他带大的养父,Nicole Ching,程钧,裴家多年的至交老友,也是立和的运营合伙人之一,只不过人早都甩手去了欧洲享受退休生活了。
裴云阙作为他的亲弟弟,在外面这几年,跟程钧之间账目之间也有亲密的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