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浩歌狂热之际中寒;
于天上看见深渊。
于一切眼中看见无所有,于无所希望中得救。
那时候确实没想到,帮他的是她,得救的却是她。
他其实也没做什么,仅仅是存在着,没怎么变。
光为了这点,廖宋觉得,已经够了。
这个吻由她开始,也由她来止。
再多一步,他们今天谁都停不下了。
廖宋喘着气,哑声道:“……够了。”
顿了几秒,廖宋说:“你早点休息。”
她开了门要匆匆离开,被人捉住小臂,但他没把她往回拉,只说了一句话。
“会过去的。晚安。”
裴云阙在车后座看着她进了单元门,属于她房间的灯亮起,过了二十分钟又灭了。
他感到一种宁静,投影在深湖波心,他可以放松沉下去。
在兵荒马乱的一段破日子以后,下了飞机他什么也不想,只想看见她。
唇角还残留着余温,裴云阙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