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教师职业精神令她不得不抓紧一切时间,解决秦芝之的思想品德问题。
秦芝之和宋珏珩单独呆在办公室,正思索着怎么脱身,电话响起时挂了几次都没挂掉,本想暂时关机寻个清净。可被男人看穿了意图,示意她可以接。
“你说凯璇有什么不好?哪里不合适?除了长得稍微壮实了一点,基本没毛病的,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呢?都快三十岁的人了,您能不能有点危机意识,那个姓宋是挺好,可到最后呢,受苦的还不都是你自己,芝之,妈只希望你幸福……”
外扩的声音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回荡,秦芝之临时掐了电话,她晓得宋珏珩是听到了的,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说话。
秦芝之也被这阵沉默拖进了久违的情绪当中,她抿了抿唇,想说些什么缓和下气氛,可张口脑子里又是空白一片。
她该声嘶力竭的控诉他过往一塌糊涂的劣迹?还是一笑了之的说不用在意,都过去了。
无论那种,她现在都做不到!她的心被自己封闭了许久,那块禁区连碰一下都会令她疼得窒息许久。
如果所有的悲伤都能被时间治愈,那心理医生现在就可以全部下岗。
“我先回去了,等会儿还有事。”
她淡淡的开口,不甚在意的口吻,她不想提起过往,一点儿也不想!
“如果你接受,我们可以复婚的。”
秦芝之的手刚触及门把,就逃也似的冲了出去。
装聋作哑是职场最佳的明哲保身之道,情感上亦是。
宋珏珩看着大门一开一合后,骤然静下来的空室,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大多数时候,她的那点小套路自己一眼就能看穿,可偏生他确实是拿她没有任何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