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郁简直有些头大,他的确是怀疑过某些热搜是面前这小姑娘自导自演的把戏,毕竟他在这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了,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哪怕表面上看起来再单纯的小女孩,背地里都能干出一两件叫人瞠目结舌的事来。
但他没想到他就是说了句“不是你自己找人发的新闻吧?宋弥,别让我知道你搁这儿和我玩碰瓷啊”,宋弥就委委屈屈哭到了现在。
“别哭了。”最后,岑郁只能将自己身上的方巾递给了她,“再哭你明天还怎么拍戏?”
这话一出,对面的小姑娘顿时收住了眼泪,委委屈屈说:“岑总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演,绝不给公司丢脸!”
岑郁叹了口气,把方巾丢她面前:“擦擦再出去,别弄得我欺负了你似的。”他起身拨了号出去。
-
柏明砚是乘贝柠的车走的。
岑郁的电话来时,他们已经离开酒店一段路了。
“你不是都好了吗?怎么还去医院?又严重了?你不会又吃药了吧?草。”岑郁问了一连串问题又咒骂一声,最后说,“哪家医院,我马上过来!”
柏明砚斜看了眼驾驶室的贝柠,直接掐了电话,改发了条信息过去:「我和贝柠一起」
岑郁:「怎么个意思?」
柏明砚:「字面意思」
岑郁:「卧槽,你俩约会跑医院?」
柏明砚不打算回了。
-
盐市虽然没有杭城大,但仿佛全国各地所有的医院都一个样,进门便有种人海架势。
医院大抵是一样的流程,柏明砚抽了几管血,又拍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