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佑迟低着头写题,脸上表情没什么波动,“谢了。”
“谢什么谢啊。”易卓惆怅至极,嗓音压的很低,“你明天估计要被她骂死了。”
许佑迟还是那副不太在意的神色:“那就明天再说。”
“哥哥。我的好哥哥。我的阿迟哥哥。”易卓服了,“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的吗??”
“担心什么?”
“被骂啊。”易卓表情很夸张,“萍姐表面上对哪个同学都和和气气的,你忘了你上次逃课去找你爸,她后来怎么当着全班的面批评你的?”
“哦。”许佑迟想起来,是他去杉城给陆茶栀送兔子玩偶的那次,下一周的班会,聂萍让他站了一整节课,也批评了他一整节课。
记忆回笼,许佑迟仍旧没什么反应,语气很淡:“随便她吧。”
易卓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把劝诫的话咽下,换了个话题:“你今晚又逃课出去干啥啊?”
许佑迟笔尖终于有了停顿,而后说:“找人。”
“找谁啊?”易卓问,“下午那个女生?你的网恋对象?”
许佑迟很认真地纠正:“不是网恋对象。”
“那是什么?”
是什么呢。
许佑迟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只是觉得,他和她之间的关系太复杂了。
复杂到已经超出了他的语言描述范围。
于是这个问题最终也没能得到答复。
许佑迟不想回答,易卓没追问,拿上换洗衣服进去浴室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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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班主任聂萍一进教室,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更年期到了的女魔头今天心情极其不好,脸色臭到跟吃了炸.药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