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走过了博物馆和戏曲园林,在餐厅吃过当地的美食菜品,下午又去逛了文创店和美术馆,傍晚时分,许佑迟送陆茶栀回到画室上课。
他提着猫包,独自打车回到黎城。
时间流逝太快,昨晚的亲昵耳语恍若上一秒才发生,陆茶栀坐在画板前,想用画笔勾勒出一副以许佑迟为主体的画。
她迟迟没有下笔,不知该从何画起。
集训三个多月过去,她没有画过一副与许佑迟有关的画像。
认识到自己浅薄的画功,才惊觉世间再细腻的笔触,都画不出许佑迟半分的美好。
每一幅画都是她搭建起来的浪漫宇宙,而在这个独属于她的宇宙中,她不崇拜世间任何的旷世大家,只想将许佑迟私藏于宇宙的最深处。
做她唯一的主体物。
调色板是混乱的,涮笔水是浑浊的。
独独一个他,干净又敞亮,是整个宇宙里最耀的存在。
地点之间的距离存在于四维空间里,但不存在于爱里。
她热烈爱着的,同时也跨越距离奔向她的少年,应该被完好无损地放在心尖上。
陆茶栀抬头看见窗外的夕阳,少了夏日的秾丽饱满,天空中的光芒被压盖,落日在初冬时节也显得浅淡。
手腕上,雕刻着“迟”字的手链紧贴着脉搏,而脉搏连接着心脏共振。
心脏深处藏着爱意。
前画板即是未来。
画画很难。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