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光明教徒,他们确实该与他们的主拥有着同样的信念,但在大家都组成牌局娱乐的这里,丹尼斯的疑问反而让他成为了一个异类。

朋友实在是太明白对方的心理了,这不就是想玩又不好意思,觉得在自己的原则和条件之下不该自己主动做出这样的举动,所以需要别人在旁边假意劝一劝么。

他这么想着,于是就与开口劝说道:“虽然大家都是光明教徒,教廷也说了科学神教是敌人,但是我们现在做的这些也不是和对方同流合污,而是在用敌人的东西来充实自我,以光明教徒的身份从科学之神身上占到了便宜。”

“这不是被敌人腐蚀原则,而是从敌人那里拿到了战利品啊,你完全没必要这么想的。”他信誓旦旦地这么说着,这样的说辞也不知道在这斗兽场里上演过几次。

丹尼斯看了看那战得火热的牌桌,忍不住赞同起自己朋友的说法来:“确实,你说的对。”

……因为并不需要依借信仰与其他神明换取未来不知道会不会降临的恩赐,于是他们索性便随意信仰了光明神。但也正是什么都在出生时便早早拥有,什么都不缺少,所以他们实际上的信仰可能没有他们想象之中来得那么深刻。

丹尼斯心安理得地又站在旁边看了会儿扑克,然后在牌桌被准备完备放上场后,毫无顾虑地和朋友一起打牌去了。

然后他捏着纸牌一连输了三四场……

听见耳边的窃窃私语声,丹尼斯气得不行:你们懂个屁,我输这么多次是我的问题么?!不,那明明就是手上的牌不好,运气上比不过其他人。而你们只要再等着看上几轮,未来我就能直接逆风翻盘!

他如此自信地在心里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