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言宴分明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酒味。

林屿放下手里的化妆棉,舔了下嘴唇望向言宴。

言宴靠在化妆台前,是个侧眼俯视的姿态,她很清楚地看见林屿递过来的目光里有那么一丝不好意思。

“我懂了。”言宴抿着唇闭了闭眼睛,“你洗澡吧,我走了。”

林屿转手拉住她,嘱咐道:“八字没一撇的事,你别表现出来。”

仔细算算,林屿大言宴两岁,已经二十七了,是该到谈恋爱的年纪了。

言宴回房间的路上心里默默算着。

今年要是能谈上恋爱,过两年再结婚,没准就是shg里第一个结婚的人。

想到这,言宴的心情不自觉好了许多。

又过了两天,言宴新专辑的歌写得差不多了,全部都拿去给老师编曲了,她闲得无聊,准备去复习一下自己学过的舞,以免忘记难以捡起来。

导演组很贴心,在三楼设置了健身室和练舞房之类的,言宴换好衣服上了楼,一开门,居然发现谭亦书也在。

谭亦书原本蹲在地上看视频,一见是她,半跪着一条腿回身问:“练舞?”

“啊。”言宴简短地应,“没事,你先,我不着急。”

说完她就想退出房间,谭亦书叫了她一声:“正好你来,帮我看个动作。”

言宴不知道,弹幕上已经刷飞了:【她们怎么总在竞争啊,这就是对家吗?抢完男人抢房间,下一次抢什么?】谭亦书在扒舞,她看的视频正是言宴《藤》的舞台,有一串动作细密且快,谭亦书放了慢速练习室版本仍旧看不清,正好来问言宴。

言宴热了个身之后教她,谭亦书很快就学会了,言宴瞅着谭亦书又蹲了下去恨不得一帧一帧地回放,有点心酸:“要不我把后面也教了你吧,省的你自己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