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请问您是……”
“我是衍之的阿姨,就是他的继母。你叫我余阿姨就行。”女人有些尴尬地解释,“我今天来给他送点东西。”
她手里拎着两罐东西,言宴一眼就认出是和喻衍之冰箱里存放的咸菜罐是一样的。
“啊。是他爱吃的咸菜是吧?”言宴恍然道,“您给我吧,我给他放冰箱里。”
言宴接过来放完,又觉得自己会不会有点喧宾夺主,连忙又到客厅同她解释了一句:“我今天也是正巧过来。”
“你这是刚下飞机就来了?”余阿姨上前一步,望着言宴,“还是……你们同居了?”
“……”言宴一时卡了壳,不知道这种境况要怎样说才最好。
“没事的。”余阿姨亲切道,“我们不是什么老古董,你不用不好意思。”
……问题根本不出在这里啊。
言宴有种挖了个坑给自己跳的感觉。
余阿姨牵着言宴的手,露出满意的笑容:“什么时候有时间,跟我和衍之爸爸吃顿饭吧?”
这言宴根本不可能拒绝,她痛快答应道:“好啊。看您和叔叔什么时候有时间。”
送走了余阿姨,言宴终于冷静了下来,她决定还是先回家,等之后跟喻衍之好好说过后再搬来。
她处理好自己来过的痕迹,拉着行李箱按下按键,戴着墨镜低头等电梯上来。
结果电梯门一开,里面站着个人。
言宴嘴里含着的薄荷糖“嘎嘣”一声就被她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