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喻景板着脸不承认,“你又在那儿瞎猜。”

喻衍之条理清晰地说:“首先,我公开恋爱的时候你就没问我情况,证明你私下有了解过,而了解过又没有向我提出反对,就证明你觉得她没什么问题。”

他慢慢悠悠地补充:“其次,阿姨那天去我那里碰见言宴回来肯定会同你讲,但你那么传统,连喻景大学谈个恋爱都要问东问西管来管去,所以你又没问我,只证明你依然觉得没什么问题。”

“最后。”喻衍之抬手随意地指了指电视,“能准确地得知言宴参加哪个台的跨年晚会,证明你非常关注她。”

“我这就是凑巧!”喻景的嗓门突然放大了,仿佛这样就底气足一些,“我、我不稳就是懒得管你,谁让你不回家!”

“不会的。因为你说过,我永远是你的儿子。”喻衍之颇有信心地说,“对吗?爸爸。”

喻景没有看喻衍之,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电视屏幕上没有离开。

半晌,他终于松口道:“值得让你回一趟家……你应该很喜欢她吧?”

“是的。我爱她。”电视上出现了言宴登台的倩影,喻衍之也将视线放在了言宴身上,“除了她,再也不会有别人了。”

《sweet day》开拍的前一天,言宴终于赶回了家。

准确来说是喻衍之的家,但言宴想,这里应该也算他们两个人的家了吧?

她刚刚把行李打开准备收拾一下,结果一抬眼便瞧见茶几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摆了个台历,翻开的一页上画满了圈,被圈起来的日期又被一道道线给划掉。

言宴查了一下,日期刚好是从她走的那天开始、她回来这天结束。

她觉着喻衍之这点小心思还挺可爱的。

正当言宴摆弄着日历摆弄得正开心,喻衍之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