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衍之摸了摸言宴的脸,唇边扬起笑意:“放心,还有别的办法。”
言宴连忙追问:“什么办法?”
“我联系上了那个男生和这个视频的拍摄者,打算大家一起见个面,跟拍摄者私下里沟通一下。”喻衍之慢条斯理地说,“就说是当时我们在排练有关校园霸凌的舞台剧,并不是霸凌,之后三方一起发个声明解释就行了。”
“已经联系上了?”
“嗯。对于那个男生来说,他在班里公开道歉过,找人替我作证并不难,所以既然他怕被人爆出来,配合我们说是排表演才是最好的选择。拍摄者也一样,拍下来这一段自然证明他有正义感,也就不会愿意冤枉好人。”
言宴听完喻衍之这一段有理有据的论述,终于松了一口气。
喻衍之望着她,唇边笑意越发地深:“担心我了?”
言宴斜着眼睛睨他,支支吾吾道:“才没有……”
“你最好说实话。”喻衍之逐渐逼近言宴,“现在你可是除了我的朋友们以外唯一知道实情的人了。”
“咯嗒”一声,言宴听到了车门上锁的声音。
喻衍之这威胁的语气是什么意思?
言宴听出喻衍之循循善诱的意思,她毫不畏惧地抿唇而笑:“如果我不说实话,你会把我灭口吗?”
喻衍之解开安全带,搂住言宴的脖颈往自己这边带,挨挨蹭蹭亲到她唇边:“我是想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