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出于保护自己的心理,言宴通常都是滴酒不沾,再加上觉得酒很难喝,所以她极少会喝多。
因此喻衍之不知道,醉酒的言宴是十分好动的,按都按不住。
于是给言宴放完洗澡水的喻衍之出来之后直接傻了眼。
只见言宴跪在床头柜前,手里捧着个小盒子冲他笑:“喻衍之,看我找到了什么——戒指!你居然想向我求婚!”
他原本想给言宴一个盛大的求婚仪式的,现在全都泡了汤,喻衍之感到一阵头疼。
他寄希望于言宴明天能不记得这件事,上前想收好戒指,殊料言宴直接将戒指戴在了自己手上:“怎么?想收?收了就证明不是给我买的!你居然还想向别人求婚……”
言宴说着说着眼泪就快下来了,喻衍之一时没有办法:“怎么可能,就是给你的。”
“那说好了,不许收回去!”言宴心满意足地环住喻衍之的脖颈,“想给我个惊喜是吧?你真好。”
她亲了亲喻衍之的唇角,亲完又觉得喻衍之太好了,只是一个亲亲做奖励有点对不起他的心思,于是又捧起喻衍之的脸吻了上去。
第二天言宴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酸疼。
她喝多了,但不至于断片,甚至还算清晰地记得自己和喻衍之昨晚在浴室里发生了点什么故事。
真是要命。
言宴脑海里都是自己被喻衍之按在墙上的画面。
也太羞耻了。
她揉腰的时候后知后觉发现了自己手上有点不对劲。
哦,中指的订婚戒指被摘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名指上的、崭新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