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曲搂紧她，低低地说：“年年……”

乔年甚至不敢看他，她很怕他会说些什么，杨蓝怀孕了，他们都走的太远，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叶曲又叫她一声：“我……”

乔年移开眼，然后又抬起头：“杨蓝吐的还厉害么？”

叶曲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清明，他闭上眼睛，吐出一口然，他突然抱住了乔年。

乔年眼泪一下掉出来，她反手抱紧他：“对不起，对不起……”

这一句对不起，叶曲懂了她的选择，剩下的话他也没有勇气再问出口。

“傻，说什么对不起。”

叶曲搂紧她，也哭了。

叶曲帮乔年擦眼泪，跟着笑：“以后我替爷爷管你，沈予阳什么时候娶你，我送你出嫁，都结婚这么久，还不办婚礼，不像话。”

两人离开墓园，走在青石小路上，对面走来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子，穿着墨蓝色的修身大衣，大雪的天，她戴着一副墨镜，皮肤白细的像上等的瓷器

真美，乔年不由的多看了她一眼。

女子走过的时候，她突然停下脚步，她摘下了墨镜。

“……”

乔年猛地移开眼，挽着叶曲加快脚步离开。

坐上车，乔年坐在车上一言不发。

叶曲伤还没有好全，等她开车，她一直不出声，他握住她的手：“是乔苏，你们长得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