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了?”
“不想跟神经病说话, 你先吃点药吧,明天我把你送回精神病院去。”
乔年往下躺,闭上眼睛准备睡觉,她困了,累的狠。
沈予阳脸色沉了沉,她心里有事,最近对他冷淡了很多,他知道她的心思,她觉得亏欠了叶曲的。
“杨蓝怀孕了,任青媛也怀孕了,乔小年,我们也要个孩子吧?”
沈予阳说,乔年睁开眼睛,又闭上,冷淡地回:“最近没心情。”
因为任青然认罪,沈予阳也有心情跟乔年掰扯,他眯着眼睛,也很冷淡地问:“那什么时候有心情?你给我一个期限。”
乔年又睁开眼睛:“别没事找事,等不了就找任凌文,她不是让你念念不忘的第一个女人,没揽着你旧情复燃。”
前天几个朋友聚餐时,他不还殷勤地给任凌文剥虾么,完全当她这个老婆是死人,现在在这演什么醋坛子!
沈予阳站起身,脸色冰冷,他面无表情地走了,一边走一边脱衣服去洗澡,衣服扔了一屋零零散散扔了一地都是。
乔年特别痛恨他这种行为,弄的一屋子乱七八糟的,偏偏他一心情不好就爱拿这个气她,乔年气得拿枕头砸他!
沈予阳连头都没回,反手一捶反击,枕头反扑正好砸到乔年的脑袋上,乔年气得胸口发闷!
浴室里水声哗哗响,乔年听得心烦,她爬起来跑到外面,啪地把浴室的电闸给落了。
让你得瑟!
沈予阳围了条浴巾从浴室出来,脸色发青。
乔年坐在床上,扯动嘴角,高傲又矜持地望着他:“再得瑟啊!”
“我不得瑟一下,都对不起跋山涉水的去断电。”
沈予阳快步走过来,浴巾随手一扯扔到地毯上。
他一手关了灯,长腿大步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