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出来外间后,赵思柔忍不住问道。
孙梅英摇了摇头:“身体无大恙,只是忧思郁结于心,还要开导才是。”
赵思柔抿了嘴:“那于子嗣一事上?”
孙梅英眉头拧得更是紧了。
赵思柔一把抓了她的手:“你我从小一起长大,还有什么是不能对我说的吗?”
孙梅英叹了口气,她看了看里间,珠帘低垂,其间人影幢幢,身处那样的富丽堂皇,也终免不了憾事。
“暂且无解。”她无奈道。
虽早有这个准备了,但亲耳听见,赵思柔还是心中一沉。她也看向了里间,若是郑美人得知这一消息,又该是怎样的绝望呢?
孙梅英看出赵思柔的心思,她又说道:“不过,娘娘你也别灰心,天下之大,都是一物降一物,万物相生相克,既能做得出这避子汤药,定也有解法。”
她打定了主意,向赵思柔请呈:“臣在宫中十数年,自觉遍读医术,可依旧有不解之症。臣想大胆请娘娘恩准,许臣深入民间,遍寻偏方药草。如若有缘,能解了郑美人的毒,也未尝可知。”
“你要出宫?”赵思柔惊讶。孙梅英自小在宫中长大,最远也不过是去了行宫,如今贸然说要出去,实在是太突然了。
可孙梅英似是早就有了打算,她坚定点头:“是。其实若没有郑美人这事儿,过了年,臣也要向皇后娘娘提起的。”
赵思柔蓦地笑了:“真羡慕你啊。”还能出宫去,追寻自己心中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