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恬晓思索片刻,摇摇头,“可法医的鉴定结果不会骗人,你不要小看一个人的求生本能,不想死的人怎么会死呢?”
“人们总相信自己看到的,认为眼见为实。可实事上,眼睛看到的东西是由我们的大脑先行做过处理的,并且支配着眼神经。”骆辰光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的头,“如果我们看到的,只是别人想让我们看到的表面呢?我依旧保持我的观点,排去所有不可能,就是唯一的可能。”
“你的意思是,有人特地想让我们看到她以这种方式认下罪?”夏恬晓惊讶道,不禁想起电脑上刚刚完成的那份案件报告。
诈骗罪刑全被这个已死的女人独自承担。
“不知道哦。”骆辰光这时话锋一转,一改刚才的肯定语气,“侦探的职责是提出疑问,解决案件好像是夏队长的职责吧。”
“这种可能性太低了,像被迫害妄想症一样,我不认同。”夏恬晓将双臂放在桌子上,正座过来,“而且,如果我们没有遇到这个少女呢,该如何知道这些?案件报告已经写好了。”
如果没有遇到孙乐乐,大概假期一过,那份案件报告就会上交,罪名彻底定性。
骆辰光又从烟盒里抽出根烟,掐在手里却没有点燃,“所以啊,这就是侦探和刑警的差别。我们倾向的是所有不合乎常理的蛛丝马迹,你们倾向的是如何找到证据将案件定性。”
“可除了爱情以外,最难认证的是因果关系。”
第4章 part.3
“爱情该怎么证明?没人知道。”骆辰光取下眼睛擦拭后重新戴上,“但不可争论的事实是,你遇到她了,并且正因为是你,才会重新修改那份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