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她反驳,接着说:“当然了,这只是个伪命题,完全没有实质性的论证,我们现在也不算情侣关系。”

但是,在这个时间点,她确实站在他眼前,这是个真命题。

她们到家后,夏恬晓端着杯热牛奶,放在孙乐乐床头,往床边一坐,“乐乐,你今天玩的开心吗?”

孙乐乐点点头。

“那么,你愿不愿意把你看到的所有,都告诉阿姨?阿姨不会告诉别人的,就当是我们两个人的小秘密,好不好?”

气氛凝结到冰点,只有那杯放在床头的热牛奶还在冒着热气。

寂静了大约十分钟,孙乐乐抬起头,眼里有种说不上来的不明情绪,“姐姐是好人,我愿意告诉姐姐。”

在她心里,姐姐是个温柔的词,她在家里时也曾是姐姐,有两个可爱的表弟表妹。

所以,她才会一直叫夏恬晓姐姐,即便夏恬晓已经到了可以做她阿姨的年纪。

“妈妈每次提起那个年轻叔叔都赞不绝口,亲切地称呼他Y先生,说是个年轻有为的富商,她好像很喜欢他。可我却总觉得,那个叔叔有问题。”

提起Y先生时,孙乐乐的肩膀止不住颤抖起来,夏恬晓把热牛奶塞到她手里,轻拍她的后背,希望她能平静一点。

“我自己在出租屋住了几天,他突然领着一个保姆来到家里,说是妈妈给我找的。当时他坐在外面抽烟,我就进屋了,但是房间的隔音效果不太好,外面说话,里面听得一清二楚。”

“我听见他说,让保姆监视好我,不能出门。人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但是必须留个活口。”

“……”

监视,不能出门,留个活口,每个字眼都在法律的边缘试探。

不敢想象得到允许的保姆会如何尽职尽责的‘照顾’她,才让她因为一句话而对男生的正常接触都下意识抗拒。

脑子忽然里冒出一句话:永远不要去试图揣摩每个人的人性,因为总有人的人性永远比你想象中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