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给你和陈老师施压呀,哈哈哈,这么一来你们就拿我没有办法了。怎么办呢,我还会继续欺负那些该欺负的人,我家有钱,开除我换所学校就行。”
“哦,他让你这么做的?”骆辰光冷哼一声,“你听没听过恶有恶报?说天道轮回不符合现实主义,但生长在恶意周围,没什么好下场的。”
“那就试试。”说话间,她看见门外的白色衣角走过,忽然把手上的针管拔掉,开始大喊大叫:“护士,护士,这个叔叔要打我。快救救我,护士。”
护士闻声进来,疑惑看看骆辰光。
“我可什么都没干,你们可以自行调病房监控。”他将双手举起,冲张心莺留下一句好自为之后离开。
在医院楼下找张长椅坐了片刻,又掏出根烟点燃。
跟张心莺的对话只让他觉得心烦,这才是家庭教育真正出了问题的孩子,无可救药。
撒谎成性的十七岁,难以想象长大是什么样子。
不过这世界哪有那么多真善美。
他自嘲笑笑,将烟踩灭丢到垃圾桶里。
“母亲节啊。”看了一眼表,翻翻手机,“晚上还是找我妈吃个饭吧,反正家也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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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辰光拿着钥匙在门前戳了半天也没戳开,门从里面打开,骆母探出头看看他手里的钥匙,“你拿你家钥匙捅什么呢?要不是从猫眼看了我还以为是小偷呢。”
“哦,你在家啊。”他挠挠头进屋,心不在焉地把钥匙塞回兜里。
看来这件事情对他的影响倒是远超过预料。
骆母招呼完保姆多做几个菜后转头问:“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