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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苏明轩住处的泗水转头进了交易街,径直的朝街尾走去。
刚刚结束一次强制副本,交易街里的玩家面色轻松,还有心情和卖家讲价,偶尔传来几声不满的争辩。
泗水目不斜视,看也不看那些玩家,停在了街尾的屋前。
朴素的平房前放着一块牌子,写着“占卜屋”。
他推门而入。
“稀客啊,第十名,快坐吧。”在泗水进去的时候,帘子后面传出来甜腻的青年音——很难想象,身为一个男人,占卜师的声音可以比一些小女生还要甜腻,让听不习惯的人起满身鸡皮疙瘩,但偏偏又能听出来是个男人。
“昨天才见过。”泗水才不会理会占卜师虚假的客套,直奔主题,“你又用‘塔罗’做了什么?莱的‘扑克’失灵,里面有你的手脚吧。”
“哼哼……”占卜师轻笑,“我又能做什么呢,那位可是第一名,我不过是个弱男子呢……”
一道锋利的刀芒飞梭而来,将层层的帘子拦腰切断,直接来到占卜师的头顶,将他的头发削平。
“啊呀,不要这么暴脾气嘛。”占卜师的兜帽下滑,露出一张遍布疤痕的丑陋的脸庞,他伸手痛惜的摸摸了头发,嗔怪的说了一声。
自知样貌不好,占卜师一直用兜帽掩盖起来,能让他喜欢的就只有自己一头秀发,此刻却被泗水无情的削成了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