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婵附在她耳边,轻声耳语,“奴才是纳兰大人派入宫的,他嘱咐奴才,一定告诉娘娘一句话,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大阿哥已经在云端,您想不想他,更进一步!”

灵璧回了永和宫,茯苓便端了滚滚的鸡汤来,这丫头话少,却极为细心,灵璧掀开盖子看了一眼,笑道:“茯苓又炖茯苓鸡汤了?有茯苓饼吗?”

茯苓小脸一红,将茶端走,“杜太医说了,服用时忌茶,主子今晚便喝温水吧,勿要喝茶了。”

灵璧笑着看她,茯苓面上的红更深了,芳苓拿了一盏灯台来,道:“她脸皮最薄了,平日里说句话都小小声,像只蚊子似的。”

主仆三人正说着话,福慧走了进来,咳声叹气道:“芳苓妹妹,你走时忘记关窗户了吧?你那被褥都被雨水洇湿了。”

芳苓皱眉,却也不能在主子面前表露,只道:“无妨,那我在地上睡也一样。”

灵璧道:“你在地上睡,着了凉可怎么好?女儿家的身子多么要紧,我记得你和茯苓是一道住的?”

芳苓点头,灵璧笑道:“那也正好,西次间窗下有一张匡床,你们两个就在那上睡吧。”

茯苓忙摇头道:“那怎能行呢?那床是主子……”

灵璧放下调羹,挑眉看她,“你日日在我跟前伺候,你得病,就要过病气给我,与其让你过病气,我不如把一张闲置的床给你睡一晚。”

茯苓还要再拒绝,灵璧索性沉下脸色,“非得要我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