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天光晴好,太子领了胤祚往永和宫去,灵璧听二人说了来意,笑道:“我就知道人人都缠你不过。”
太子握着胤祚的小手,“本宫也觉得太过危险,不过胤祚一直求着,那本宫便亲自带他去箭亭骑马,德妃娘娘放心,有本宫在,会护着胤祚的。”
灵璧只得允了,又命人福慧、小安子跟去,小心伺候着。
胤礽、胤祚去了马场,灵璧则往慈宁宫去,太皇太后近日偶感风寒,皇帝放心不下,却又庶务缠身,灵璧看他着急的模样,便日日往慈宁宫去照顾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躺在榻上,见灵璧小心翼翼地扇炉子,笑道:“你何必亲自去做这些?交给宫女便是了。”
灵璧揭开砂锅盖子,看了看里头的水,“太医吩咐了,要三碗水煎成一碗服下的,太皇太后待奴才好,奴才怎能不尽心呢?”
太皇太后捻动着素珠,“这几年我这身子可是不成了,吃药的日子越发多,也不知……”
灵璧皱眉,嗔道:“您又说这样的话了,太皇太后。”
苏麻喇姑端了蜜饯来,“和娘娘说得还算少呢,和奴才在一处时,这几句话和车轱辘似的。”
二人相视一笑,这时,福慧探头探脑地望进来,脸上满是冷汗和泪水,灵璧心头一晃,将蒲扇交给苏麻,便出了寝殿。
福慧见她出来,心头的愧疚和痛苦没法说,立时跪在灵璧脚边,连连叩头,“奴才对不住主子啊!奴才对不住您啊!”
一股不祥的冷意自脚心钻上,分明是盛夏,可灵璧却觉得周身寒凉如坠冰窖,她看向福慧,“是……胤祚从,马上,摔下来了?把胳膊跌断了?还是腿跌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