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璧满意地看着贵妃面色,一边覆上她的小腹温柔地摩挲,一边道:“阿朱。”
站在定嫔身后的阿朱应声出列,灵璧道:“当初春杏和春竹哪个打你的?”
阿朱一愣,摇了摇头,“奴才不记得了。”
灵璧收回手,拢于披风之下,“也罢,本宫也记不清了,那就一个个地打,春竹、春杏是贵妃娘娘的大宫女,伺候贵妃娘娘不尽心,不说劝着主子,反而处处狗仗人势,一人赏她们二十个耳光,阿朱,你去打。”
阿朱愣住,看着凶恶的春竹、春杏,昔日受辱的场景浮现眼前,“这……奴才,奴才不敢。”
灵璧扫了她一眼,“你眼下是伺候定嫔的人了,你不刚强,你的主子便没人保护,她敢打你,你为何不打回去?本宫教你,别人打你一下,你就要成千上百倍地还给她!”
说起定嫔,阿朱便鼓起了勇气,她走到春竹、春杏面前,扬起手要打时,灵璧又拦住了她,“你拿手打,多脏手啊,福慧,去取一根竹片子来,拿那个打,多省力啊。”
贵妃看着福慧拿了一根五指宽、一臂长的竹条来,当即就喝骂道:“你敢!春竹和春杏是本宫的陪嫁宫女,你有什么资格!”
灵璧冷冷凉凉地看她,“你很快就知道我敢不敢了,阿朱,打!”
阿朱握紧了手中的竹条,恨恨地扬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