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冷沉着脸颔首,目光触及她怀中之物,“这是……”
卫婵纤手拂过白羽般的叶片,“是芦苇啊,四阿哥。”
胤禛皱眉看了半晌,心中虽觉不妥,但究竟不曾多言,只道:“我额涅闻不得这些,你若是用,也只在自己的后院用,勿要拿到前头来。”说完,便径直走进正殿。
卫婵看着怀中白云似的芦花,半晌露出一抹狰狞的冷笑,“那怎么行呢?我好容易才得到这些芦花,若是不用,岂不可惜?更何况你的好额涅曾经那样虐待我,她逃过一劫,我就不信,她还能再逃过一劫去!”
至九月,塞外又是一片枯黄,巴颜之地水草丰美,引得皇帝流连忘返,却不想在他忙于回见蒙古王公之时,噶尔丹军队已经攻破了喀尔喀汗王之地,喀尔喀部土谢图汗匆匆迁徙入内,并在活佛哲布尊丹巴的首肯下,投靠大清。
皇帝欣然接受了土谢图汗的示好,赐下银米以供土谢图汗家族使用,并派遣理藩院尚书阿喇尼前往接待,至此喀尔喀三部彻底归顺大清,对清称臣,而后逐步取消原有的济农、诺颜称号,改为清朝通用的汗、郡王、贝勒等爵号,令喀尔喀诸部服从清朝法律,并于喀尔喀地方设立三十五个旗,以便统治。
九月二十一,皇帝折返京城。
这日晚间,灵璧才解了外裳,待要歇下时,皇帝走了进来,灵璧只得起身相迎。
皇帝握住她的手,担忧的目光看向她素白的面庞,“朕在塞外,听说你咳疾复发,心中十分担忧,适逢大喇嘛哲布尊丹巴给了朕一些蒙药,或许有效,你留着。”
灵璧命人接过,笑着请皇帝入座,又亲自奉茶,“原是旧疾了,太医院的药也一直吃着,万岁爷不必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