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寿宫内。
太后这里正用早膳,尧璇、袁贵人陪伴在侧,见皇帝进来,皆都起身行礼,皇帝向太后请安后,正欲抱起尧璇,尧璇却噘着嘴道:“儿臣都七岁了,皇阿玛还当儿臣是小孩子吗?”
皇帝莞尔,只得携了尧璇坐下,“儿子三日后,将启程谒陵,想着皇额涅前些时候咳嗽,不知这两日可好些?”
太后道:“好多了,德妃有心,将素日里自己用着的药送了来,也是古怪,她吃着效验不大,哀家只吃了三日,便好多了。”
皇帝放下心来,“德妃执掌六宫事务自是个用心的。”
太后看着皇帝的朝服,“想来你还未用早膳,哀家这里有皇帝喜欢吃的金糕和煮饽饽,也留下用些?”
皇帝颔首,太后只向桌上瞥了一眼,袁贵人便会意,微微挽起衣袖,素手一扬,露出腕上一对红玉镯子,舀了一碗野鸡崽子汤给太后。
太后微笑颔首,向皇帝道:“这孩子极为细致妥帖,在哀家跟前两年了,眼下哀家的喜好,她最清楚的。”
尧璇亦称赞道:“是呢,袁娘娘为人亲和,待儿臣也极好。”
袁贵人柔柔笑着,姿态端宁如一朵清爽的百合,“奴才微薄之躯哪里当得太后娘娘和九公主夸赞?”
皇帝看向她,袁贵人是早些年入宫的了,自己一向不甚在意,不曾想二三年间竟也出落得好气度,“你伺候得好便是你的能力,何必妄自菲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