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璧沉吟半晌,亲了亲胤祥的额角,“好孩子,你记着这话,但咱们不现在说,等你皇阿玛来了,咱们和皇阿玛说。”
胤祥点点头,抿唇一笑。
午后,乳母带了胤祥下去,茯苓担忧道:“皇上许久不来永和宫,最近又为着孝懿皇后的后事忙碌,如何能将他请来呢?”
灵璧掐指算了算,“明日九月二十二,正是尧璇的生辰,本宫去宁寿宫将她接来,然后请皇上过来。”
次日清早,尧璇在宁寿宫用过长寿面,便往永和宫来,她久不见皇帝,未及请安,便如同乳燕投林般扑到皇帝怀中,亲昵地唤他。
皇帝微笑,将尧璇抱起来,捏了捏她高挺的鼻梁,“一日大似一日,还是这样爱撒娇,你的性子也不知像了谁。”
灵璧莞尔,待皇帝免了尧瑛、胤祥两个孩子的礼,众人才一道进了正殿。
太后一向宠爱尧璇,更有皇帝亲至,御膳房自然好生贴补着做,不多时,便有冰糖炖燕窝一品、燕窝锅烧鸭子一品、羊乌叉烧羊肚攒盘一品、肥鸡火熏炖白菜一品并鸭肉丝粳米面膳端来。
灵璧看着这满满当当的一桌子,看向皇帝,“今日不过五人,哪里用得了这些,便足了吧?”
皇帝颔首,笑着环视一周,温声道:“难得今日闲暇,朕也能同几个孩子一道用膳,胤祯呢?”
灵璧道:“胤祯年纪小,闹腾得厉害,若他在,皇上便不能好生用膳了,所以奴才便没让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