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妃目光一凛,瞥了袁贵人一眼,“那依你之见呢?”

袁贵人哂笑着道:“奴才能有什么主意,全凭娘娘做主罢了,不过奴才问过太医了,平贵人这一胎十有八九会是阿哥呢。”

“袁贵人好灵的耳朵。”

一道男声自身后传来,袁贵人心头打了个突,她遽然回身,却是太子同胤禛、大伴福生走了过来,“分属不同的宫苑,袁贵人都能如此关怀平贵人,本宫真是感佩。”

袁贵人面色骤然苍白下来,顶着太子的目光,她渐渐低下头,“多……太子,谬赞了,同为妃嫔,我们……奴才本就该关怀平贵人。”

太子勾起唇角,负手而立,“袁贵人怎的面色这么难看?本宫也只是照实说而已。”

胤禛闻言,冷冷扫了袁贵人一眼,比之太子的绵里藏针,胤禛的冷酷严肃更让袁贵人惶恐,她只觉这两人仿佛能看穿自己的肠肚,袁贵人将头压得更低,几乎不敢和太子、胤禛对视。

太子回头,道:“走吧,四弟,该去给德妃娘娘请安了。”

胤禛颔首,二人走出一段路,太子回身,对袁贵人道:“不过袁贵人入宫多年,有你照料平贵人,本宫也无甚不放心的,多谢平贵人了。”

袁贵人尚在品咂太子的言下之意,可太子已经走远了。

瑞景轩内。

灵璧等人尚未回去,杜君惠已经在偏殿等候,茯苓端了凉茶来,杜君惠笑着接过,“有劳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