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筠道:“只是以宜妃和主子的关系,为何会送下如此丰厚的赏赐?”
灵璧命思双将赏赐收起来,又命茯苓去库房内寻了些赏玩的器具送去翊坤宫。
庆云斋内。
乐清将礼盒打开,里头放着一对金累丝镶珍珠步摇,定嫔只看了一眼,便道:“我记得此物是皇上中秋时赏赐给德妃娘娘的,她素来不舍得戴,不想竟给了妹妹。”
芳芷合上盖子,苍白无力的手覆上礼盒,“只是眼下我病得如此,倒辜负了德妃娘娘的美意。”
定嫔见她神色倦怠,便起身道:“你先歇息着,胤禨那里,我会帮妹妹看着些的。”
芳芷定定看着床帐上悬着的香囊,待定嫔行至门口,她才骤然回神:“定嫔姐姐,”定嫔愕然回身,看向她,“袁晗嫦临终之前,可有供出更多细节?”
定嫔顿足,叹息道:“没有,她只是口中大声咒骂宜妃娘娘,自然此事与宜妃娘娘无干,袁晗嫦也只是不甘心而已,妹妹不必放在心上。”
芳芷轻轻点了点头,便偏过头去,定嫔见她如此,也只得叹息着出了庆云斋。
正月十六,便是茯苓出嫁的日子,皇帝念及茯苓多年忠心,特许灵璧在东五所送嫁,灵璧看着嬷嬷拆了她的辫子头,换做妇人的燕尾髻样式,眼中渐渐浮现泪光,“这梳头的必定是要一个全福之人,我生母亡故,早年失子,不适合为你梳头了。”
茯苓起身,对着灵璧屈膝一礼,“奴才今日离宫,往后不能来探望主子,只求主子和小主子们保重自身,奴才会日日心香一炷,为主子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