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心皱眉,沉吟半晌道:“如绘,你别做傻事了,皇家祖训,妃嫔不得干政,就算大人遇到了麻烦,我们又能帮到他多少呢?”

她如此直截了当地拒绝,可陈如绘面上的笑意却丝毫未减,“旁的事或许是为难妹妹,可这件事绝不会对妹妹有损。前些时候,曹大人手下的人借用了驿站的车马,当地的知府居然要上奏,曹大人可是皇上的亲信,若说起来,这知府实在是不知好歹。”

沁心打断她的话,“皇上早有明旨,驿站乃是供传递宫府文书和军事情报的人或来往官员途中食宿、换马之地,曹大人虽为皇上亲信,但也只是五品的朝职,更何况他手下的人,如何敢骚扰驿站?这样的罪名又让我如何好意思去皇上面前开脱?”

陈如绘闻言,面色微变,“其实这并不难,那知府上报此事,都察院那边若能有人为大人开脱,大人必定不会受损,都察院的左都御史郭琇大人与德妃娘娘交好,受德妃娘娘提拔,只要你能在德妃娘娘面前稍稍提那么一两句……”

“够了!”沁心站起身,“你且别提此事,待我回了永和宫后,仔细想过再说。”说完,她不顾陈如绘的疾呼,忙忙地离了此地。

青女跟在她身后,冷风之中,她急急忙忙地给沁心裹上斗篷,“主子,您有身孕,这样冷的天气,您该顾着自己些啊!”

沁心心中烦乱,茫然看着地上的白雪,“青女,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青女思忖一番,道:“奴才看,您眼下只能去求德妃娘娘,德妃娘娘足智多谋,若有她的帮助,一定能将此事化解。”

沁心摇了摇头,“不……旁的事或许可能,可这件事……我知道,德妃娘娘不会帮我……”

是日回了永和宫,沁心便觉腹痛不安,挣扎了一日一夜,至冬月二十八午后诞下一个健壮的小阿哥。

灵璧看着姥姥大夫将小阿哥抱来,笑道:“你带着阿哥下去,本宫去瞧瞧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