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璧伸手抓住皇帝的手腕,想要逃开他的桎梏,“我已经没了胤祚,不能再失去尧瑛,皇上,你让我见见她,你让我见见她!”

皇帝皱眉,屋里是他的爱女,屋外是他视作妻子的人,两个都不能割舍,他咬了咬牙,伸手在灵璧后颈处用力按下。

痛苦的哭声戛然而止,灵璧软软地倒在皇帝怀中,皇帝环住她,转身看向跪在玉阶下的一众太医:“尧瑛是朕和德妃的掌上明珠、金枝玉叶,你们须得好生诊治,若有不测,便洗干净脖子等着上刑场吧。”

定嫔匆匆赶来时,布贵人正劝慰着端嫔,周围的宫人乱糟糟地忙于清扫宫室,隔着一道影壁门,素来足不出户的平嫔拦住一个小太监,指着他手中的物件,“这也是十二公主日用之物?”

那小太监本是想趁乱偷些物件出去变卖,不想被平嫔拿了个正着,一时慌得腿软,“奴才,奴才不知……”

平嫔皱眉,这腰带很是眼熟,尤其是上面装饰着一对蝉型玉勾带,似是在何处见过,那小太监见她盯着那腰带,眉心紧蹙的模样,心中更是没了底,双手奉上腰带,颤声道:“奴才……奴才是在十二公主贴身所用的衣柜中寻得。”

平嫔将方巾覆在手上,接过那腰带,“这该是某一位阿哥所用之物,先别急着扔了,我拿去瞧瞧。”

一路往翊坤宫去,乐宁看着那腰带,颇为惊惧:“主子,这毕竟是十二公主用过之物,您还是将它放下,或是交给奴才吧。”

平嫔掩住口鼻处,细细打量了半晌,眼睛一亮,“这不是十一阿哥的腰带吗?”

乐宁道:“十一阿哥所用之物不是一早便烧干净了吗?怎的还剩了一条腰带、甚至到了宜妃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