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妃只哀哀哭泣着:“皇上,奴才属实不知两位公主的话为何有如此大的不同,只是尧瑛之死与奴才实在无关啊,奴才也是为人母亲之人,育有两位皇子,还抚养着两位公主,岂能将自己的丧子之苦转嫁于德妃之上?”

太后皱眉,看向皇帝,“皇上,哀家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帝心中虽气愤,到底还是勉强温声道:“皇额涅请说。”

太后道:“当日之事究竟如何,无人可知,宜妃的话也有道理,她是五阿哥的生母,尧瑛已死,难道皇帝要因为一桩不清不楚的案子,让胤祺失去母亲?让十四公主也平白卷入其中?”

呵……

灵璧心中冷笑,太皇太后曾说过太后这个人为人糊涂,极有可能偏向宜妃,果然!果然!“那么敢问太后,尧瑛便白白地死了吗?”她站起身,纤细的身子微微摇晃着,目光之中是难以掩藏的指责与愤怒。

“难道,不是您心爱的皇子,尧瑛,便该死吗?!”

太后自忖失言,忙道:“德妃不必如此,哀家也只是说说罢了,尧瑛是哀家的孙女,哀家自然也是心疼的。”

皇帝起身,按着灵璧坐下,“德妃,朕知道你的委屈,朕会妥善处置此事。”

“如何妥善处置?”灵璧看着他,“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皇帝沉声道:“宜妃郭络罗氏涉嫌谋害公主,着褫夺封号,降为答应,撤一应妃位上的待遇,幽禁翊坤宫,”他顿了顿,“不许任何人接近!”

端嫔忿忿不平地起身:“如此大罪,难道降位了之?皇家血脉、天子骨肉,竟死得如此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