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璧只微微一笑,“太后娘娘如此斥责,我不敢领受,所谓参与国政,不过是皇上问、奴才答,若皇上问了,奴才却不说话,只怕在皇上面前也是罪过。”
太后直起上身,怒道:“好一张利嘴!”
灵璧肃容道:“太后娘娘,事涉尧瑛,若要奴才为郭答应求情,那便是逼着奴才做对不住儿女之事,来日若奴才的孩子再为人所害,难道奴才还能继续如此容忍?太后娘娘若想搭救郭答应,大可继续向皇上进言,皇上对您素来孝顺,定会听从的。”说罢,她起身一礼,便径直出了宁寿宫。
寒风之中,青筠正焦急地等待着,见她出来,松了一口气,“娘娘可算出来了。”
灵璧笑了笑,眼中却没一丝笑意,“怎么?怕太后一怒之下杀了我?”
青筠颔首,“太后如此偏心,谁又能知道她激怒之下会有什么疯狂之举呢?”
灵璧坐上肩舆,拢了拢披风,“她现在可不敢杀我,还指着我给郭络罗氏求情呢,我给太后指了一条明路,她肯定会听的。”
十一月间,皇帝才从边塞回京,听闻太后偶感风寒,皇帝甫一回宫,便直奔宁寿宫去。
太后正服药,见皇帝来了,勉强坐起身子,“皇帝风尘仆仆,该回乾清宫歇息才是。”
皇帝向太后请过安,道:“儿子看过额涅无恙,心中才能安泰,时气不好,太后染病,看来是身边人伺候得不小心。”
他只轻飘飘说了一句,宁寿宫一众奴才皆都跪倒在地,太后忙道:“皇帝别错怪了他们,是哀家自己多去听了两场戏,着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