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简直不知她哪里来的这些歪理邪说,“我无才无德,不敢与太子比肩,但是与四哥、五哥、七哥比起来,我并无子嗣,侧福晋更是没有,谁会欺辱你?”

绮䉈满意地露出笑容,“那才好呢,陪我回贝勒府吧。”说着,便挽住了胤禩的胳膊。

胤禩抽出自己的手臂,沉声道:“皇阿玛命我往内务府学着管理事务,你自己回去吧。”说完,便径直离去了。

绮䉈叫了几声,都未拦住他,跟随着的李嬷嬷笑道:“福晋,贝勒爷年轻呢,自然有些脾气,您好生跟他说,何必惹贝勒爷不悦呢?”

绮䉈道:“我也不知道,看他生气才觉得他是真实的,平日里他虽笑着,但总是不亲近。”

一行人过了咸和左门,李嬷嬷看着迎面来的人,忙道:“是惠妃娘娘,福晋该问安的,她是贝勒爷的养母。”

绮䉈带上笑脸,走到惠妃仪仗之侧,福身一礼,“儿臣见过惠妃娘娘。”

惠妃亦回以一笑,“八福晋这是从永和宫来?”

绮䉈颔首,“正是呢,这会子要出宫去了。”

惠妃意味深长地道:“要说起来,八贝勒的生母可不是德妃啊,怎么你们成婚后,只拜德妃、不拜卫贵人呢?”

绮䉈忖度着道:“那自然是贝勒爷的生母位份太低,不该拜见,而德妃娘娘对我们贝勒爷多有照拂的道理了。”

惠妃俯下身,以手覆面,低声道:“或许是吧,不过这卫贵人就在南果房一侧的庑房关押着,如今你是她的媳妇了,或许该去看看她,不然……”她笑了笑,端坐回原处,“恐怕你们婆媳也没几面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