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璧看她挺着腹部弯腰,便哎哟了一声,忙命人扶着坐下,“你也省了这个力气,怀着双胎,安心养着不好吗?”

尧璇抚了抚小腹处,“这两个小孩子闹死了,额涅,养儿方知父母恩,当日您怀着孩儿时,也是如此吗?”

灵璧细细想了半晌,终是日久,记不得了,“若说闹腾,你们兄妹七个之中,最要紧的便是你六哥了。”

听她提起胤祚,三个孩子都不敢说了,谁都知道六哥胤祚是灵璧心上的一道疤痕,碰不得。灵璧抬眸,见三个孩子闷闷的,转口道:“舜安颜这几日在作甚?”

尧璇摇了摇头,“孩儿不知,只是见他近日与直郡王走得很近,时常在一处。”

灵璧沉吟半晌,沉声道:“这段时日,你十八弟重病,我听杜君惠的意思,只怕是好不得了,你皇阿玛心绪不宁,让舜安颜仔细着些,别在这个时候触你皇阿玛的眉头。”

尧璇颔首,“皇阿玛素日看着还好,额涅是怎么知道?”

灵璧摆了摆手,示意她莫要多问,心下却明了,皇帝这些时日睡卧不安,时常夜半醒来,而且写字时常见字迹潦草,可见不悦。

靖恪冷冷道:“若说注意言行,也该是太子哥哥,我听说太子哥哥近日越发放诞了,先是鞭打了镇国公,后来又指使凌普收受贿赂……”

“住口!”

灵璧暴喝一声,素来温平的眸中现出怒色,“谁教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