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爹点点头,“你说的也是。”

琼璧倒了一碗酒,和吴老爹碰了一杯,两人正细细品味着,琼欢走了进来,吴老爹看着她鬼鬼祟祟的模样,皱眉道:“站住!”

琼欢心中叫苦不迭,佯装无事地转过身,笑道:“爹,你有什么事?”

吴老爹指了指她的书袋子,“里头装着什么呢?瞧着沉甸甸的。”

琼欢忙将书袋子转到身后,“没什么,没什么。”

琼璧摇了摇头,小样,就这点本事还骗人呢,“罢了,爹,她都这么大了,由着她去吧。”

吴老爹拍案而起,“什么叫做由着她去?你可知道今天又有一帮工人和学生在那个大街上闹游行,政府都派了好多拿枪的大头兵出来,多危险啊,而且她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怎么了?”琼欢一扬脖子,“国家有难,匹夫有责,难道只为了个人的生死荣辱,就要放弃整个国家吗?”她气氛地扫了琼璧一眼,“你和姐姐就是老封建!”

战火忽然烧到自己身上,琼璧觉得颇为委屈,看着吴老爹气得要拿棍子打人,她忙拦在头里:“爹爹爹,算了算了,琼欢年纪小,年纪小。”

琼欢红着眼眶回了卧房,吴老爹沉沉叹息一声,“唉,我这把老骨头了,要的不就是你们姐妹好好的吗,偏偏这个不省事的啊!”

琼璧笑着给他捶了捶背,“您才四十五,哪儿就一把老骨头了?得了,爹,您早点回去歇着吧,我得给您说得那位罗爷还有他的红颜知己做衣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