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军阀还记得可怜的小吴掌柜接连受惊,却没粒米下腹,下了餐厅,罗烨还穿着那件运动装,短发微微汗湿,他坐在主位上,对着才在客座上坐下的琼璧道:“过来。”
琼璧看他指着左手处,“这,这恐怕不是小人的位置。”
罗烨勾起唇角,带着似有似无的冷酷意味,“我说这是你的位置,这就是你的,还是你不想合作了?”
琼璧叹息,只得依言坐在他身侧,一个本属于罗夫人的位置。
罗烨满意地颔首,指着满桌的珍馐,“吃哪个?”
这罗公馆的厨师也当真尽心了,一顿早餐做得中西皆备,连饮品都备了四五种,琼璧一向喜欢中式的早餐,便要了一个豆腐皮儿的包子,一碗白粥并一小碟咸菜,罗烨看了之后,就很不满意,伸手捏了捏琼璧的肩膀,“瞧你如此瘦,再看你如此吃饭,就知道是为了什么。”
琼璧看他面前的酱牛肉、荷叶饼并葱段,也很不赞同,“这早餐原不是能太过油腻来的,如军长这般吃早餐,午餐必定吃得不好,反而不利于身体,恰如人,怎能处处都要最好,偶尔简单些,也是有益处的。”
说到这争强好胜的论点,罗烨是万万不同意的,“既然要做,便要最好,我最不爱中庸之道,便是因为太过中庸,遗毒一个多世纪的毒品才不能禁止。”
琼璧见他举了这个例子,也就不会反驳,对于毒品之流,她也是深恶痛绝的,在这十里洋场上来回,多少次被人有意无意地递了掺了东西的来,要不是琼璧机敏,早着了那起子人的道,她端起白粥,与罗烨的咖啡碰了碰,“若罗军长真能将毒品遣出国门,那是我中华之幸,届时吴某一定浮一大白,为军长贺喜,为中华受毒品荼毒之人口,向军长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