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杯中物饮尽,又斟了第二杯酒,对着冯若安道:“若要谢,还是我该谢你,琼璧不在纱厂时,都是你在照顾生意,辛苦了。”

这一番话看似客气,实则是毫不客气地把琼璧划到了自己家人的范围之内,甚至有隐约的占有意味,冯若安听得不是滋味,更何况琼璧这在商场里泡老了的油子,她放下筷子,跟着端起酒杯,笑道:“我吴氏能度过上次的危机,有赖内部的冯先生支持,更离不开军长的大力扶持,这个恩德,琼璧不敢忘,若有来日,必定会设法回报。”

罗烨看她喝了酒,双颊又染上红晕,指腹微热,豁地站起身,一把擒住她的手腕,“时候不早了,该回罗公馆了,走吧。”

琼璧只来得及看了眼屋内的时辰钟,不过下午五点多钟,算什么晚?

罗烨拉着琼璧的手腕,一路疾行,简直像是抢了什么财宝的土匪,飞快地走到车边,蛮横无理地将人塞进了车里,因为动作太过粗鲁,琼璧的额角狠狠地撞上了车门,痛得她一声呜咽。

“你!”

罗烨还不放手,冷声吩咐司机开车,司机哪敢朝后看,车子一路到了罗公馆,罗烨又揪着人下了车,不顾琼璧的挣扎,将人扔在了床上,而后倾身而上。

他不能否认,一开始他确实只想利用这个容貌俊秀的小掌柜,营造出一个自己是断袖的假象,可如今,他不想了,在朝夕相对之间,在她说出那些话的瞬间,他或许对她真的产生了爱情,因为这爱情,他渴望独占,渴望拥有,渴望亲近到没有距离。

琼璧惧怕地看着他,却在下一刻,先是被捂上双眼,随即唇上感觉到了温热的触感。

他,在,亲吻,自己!?

琼璧想要去推,罗烨察觉出她的意思,一手狠狠压制住她的双手,不止过了多久,罗烨松开她,看着琼璧的唇,哑着嗓子道:“下次,绝对不许你随便跟别的男人出去吃饭,喝酒,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