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将卷宗放在案上。
邓管家替他将卷宗归纳放好。这些年,他远在北疆,邓管家就是他在京城的眼睛。
风吹草动,无一躲过邓管家的眼睛。此人深藏不露,才智过人。
赵墨松仔细查看卷宗,一丝一毫都不放过。刘琪道坚持说他虽钥匙未离身,但他绝对没有盗取黄金。
他的口述记录中,提及那日在府外遇见李侍郎,其间一个被人追着打的乞丐来回撞了他两次。不过当他进府后,钥匙在怀里,并未丢失。
来回两次被乞丐撞了。
赵墨松盯着这一行小字许久。
“殿下。这里面必有文章。”邓管家说道。
“但刘大人说他进府后钥匙并未离身。”赵墨松眉宇深锁。
“两次撞人,一来一回,你不觉得一个李侍郎,一个连续撞了刘大人两次的小乞丐,此间必有问题。”邓管家说道。
“你的意思是—”赵墨松明白他的意思。
“事发后,我去找那乞丐,结果发现此人本是半月前突然来到经常,事发后突然不见了。其间必有蹊跷。”
“陈涛。”赵墨松叫来贴身侍卫。
“殿下可有线索?”陈涛进来。
“迅速找到那日连续两次撞了刘大人那个乞丐。”赵墨松隐隐嗅到一丝蛛丝马迹的味道。
“是,殿下。属下吩咐暗卫即刻行动。”陈涛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