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愈发深黝深黝,深不见底。一抹晶亮的光浮在里面,仿佛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照进一丝白月光。
“孟霖熙,你的寒症到底好了没有?”他突然发问。
“自然是没有完全痊愈。”她故作不舒服的神态。
“胡说。”他突然贴近她的耳朵,嘴唇不经意擦过她的头发。
孟霖熙一个激灵想避开,无奈仓皇里脸撞在他的肩膀上,鼻子撞得生疼。
她赶紧捂着可怜的鼻子,欲哭无泪。
“坐好,本王眯一会。”赵墨松这段时间一直缺觉,这会儿反正在赶路,他抓紧时间补觉。
“你不怕我趁你睡着逃跑?”她嘟囔一句。
“你敢。你若跑了,本王把你的什么锦云坊、麒麟阁、祥春阁等统统封杀。”他闭着眼睛吓唬她。
“啊?”完了,完了,他已把她查个底朝天!
孟霖熙无奈地看着他。
不得不承认,长得好看的男人,睡姿也是这么好看。
她又是一个激灵。
孟霖熙,什么时候了?还在犯花痴?
车厢这么小,他人高马大的占据那么多。逃跑是下下策。
她在他面前,透明一个。
他对她了如指掌,比父亲和兄长他们了解得多得多。
得想个法子求她保密,可不能让自己这几年的心血付诸东流。
孟霖熙一路上胡思乱想,车子颠簸,困意袭来。小脑袋有一搭没一搭东倒西歪。一会儿撞在他身上,一会儿撞在车板上。
赵墨松睁开眼睛看她。
越往山里去,路越不平坦。马车一个颠簸,她的身子往前方倒去。
赵墨松赶紧拉住她,她顺势倒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