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觅倏尔不见。她隐遁而去。
秦王府的侍卫也返回太子府复命。
康淑琴一听孟霖熙跳了江,且没有打捞上来,心一凛。
当自己心心念念恨着嫉妒着的人死了,似乎也没有意想中的高兴。有那么一刻,她呆若泥塑。
往事如烟,回想起少时二人亲密相伴那些年,一股疼痛锥心锥肺。
到底是什么原因,她们二人形同陌路乃至水火不容?
赵墨松,你终究还是休了她。既然如此,何必当初?
康淑琴发现脸颊湿漉漉,原来不经意间,自己落了一脸的泪。
太医很快赶到秦王府。太子一醒来,得知孟霖熙被太子妃逼着跳了江,至今未打捞到,顿时气得手足发软,身子发抖。
他推开身边的婢女和随从,跌跌撞撞来到太子妃的房间。如饿狼般,他死沉着脸眼光寒冷似刀走到她跟前,举起手,狠狠打了她一记耳光。
“贱人。你还本宫的霖熙来。”他从牙缝里嘶哑地吼出这句话。
当什么太子,做什么皇子,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得不到,这一辈子,生有何欢?
赵宇泽如行尸走肉般眼神狰狞地盯着康淑琴。
康淑琴怎么受得了如此屈辱,她举起手要还手。
“太子妃。”马春花赶紧摁住她的胳膊,不让她犯错。
旁边几个婢女也赶紧跪下来:“太子妃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