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锥心的痛,自在祥春阁见她泪水涟涟的样子,就已经附体,始终不散。
他一关进牢里,牢头送来晨餐,一碗粥和两个馍馍。和其他犯人无异。午膳和晚膳各是一碗米饭一碟榨菜。
送什么他都安然吃下。认真地吃,平静地吃。
这一日的皇宫乱糟糟的。得知齐王被收监,许多维护他的官员纷纷上书为他求情。宣和宫外跪了黑压压一片。
大御帝谁都不见,将自己关在寝宫里。
刘皇后派人去找丞相,无果。自己又不能进去见陛下,她索性煽动后宫,带头长跪在寝宫外,淑妃已经哭成昏迷状态,但仍由宫女搀扶过来跪在皇后后面。
锦央也一直跪在父皇寝宫外。许多嫔妃跟着皇后一起跪。康王和康王妃,包括晋王妃,得到消息后一并赶过来求情。
谢桂芬一听赵墨松三日后要问斩,顿时天旋地转,心痛哀伤。虽然对方对自己冷漠无情,但自己对他,却始终割舍不下。
李贵妃以及少数几个和她走得近的嫔妃没来跪,寝宫外水泄不通,乌泱泱一片人头。
永乐公主也不把它当回事,她依旧在花园里荡秋千,和宫女们玩投壶。
“公主,其他人都去陛下寝宫外跪着了,你真的不去吗?”她的贴身婢女王莹问道。
赵玉澜鄙夷不屑。“他们爱跪就跪呗,关我屁事。”
“公主—”王莹犹豫着。
“有话快说。”
“只怕淑妃娘娘不高兴。听说娘娘已经哭晕好几回了。”
“我这个母妃是活该。赵墨松生下来就送给那个刘皇后,结果呢,他眼里只有那个刘皇后,对母妃,对我们,从来就是冷淡的脸色,一副爱理不理的死样子。如今他出了事,就要我们集体为他要死要活地一哭二跪三上吊吗?笑话。本公主巴不得他去死。”赵玉澜口不择言乱说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