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我休了你,你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你竟然不明白我的苦心?真的跳江?
我犯下如此大错,今生,还有什么幸福和欢颜?
霖熙,你在哪里?就算你执意跳江,那么,此刻的你,到底漂到哪里去了?
一股咸涩的冰冷的液体流入嘴里,他默默流泪。生平第一次,他感觉到锥心的痛,咸涩的泪尽情流淌下来。长这么大,他从未如此哭过。又不能出声,这般无声地痛哭,该是一种怎样的折磨。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娶你。不该让你跟我走上这艰辛的不归路。
牢头带着一个随从走过来,随从手里端着早餐。二人立在外面。
赵墨松深深吸了一口气,将眼泪生生逼回去。
“殿下,早膳送过来了。”牢头打开门。
他眼睛迅速看了看过道,低低对装扮成随从的陈涛说道:“陈将军,快点出来,过一会儿晋王会过来查岗。”
陈涛点点头,端着早餐进去。他面容化装成老头,贴了白胡子。
赵墨松默然坐起来。
“殿下。”
陈涛大吃一惊,一天一夜未见殿下,对方一夜之间苍老无力的样子。
看见殿下眼眶红红的,陈涛顿时明白过来,殿下已经知道齐王妃坠江的事了。
“殿下,你还好吗?”他哽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