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眼神暗了暗,随即又恢复如常,依旧是方才那般没心没肺的样子:“小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跟白墨又没有血缘关系,性格本来就不同。况且,我们跟着先生前,也都曾有过家人,生活环境不同,性格也是不同的。”
“再说了,你们师兄妹三人,性格不也相差很大吗?”说到最后,白砚小声嘀咕着。
君兮前面还正常的听着,到最后也是有些气恼,不过白砚说的倒也没错,她也找不到生气的由头。听到白砚提起了自己的师父和师姐,又有些难过。
师姐被杀,师父不知踪迹。虽说师父说是外出云游,但直觉告诉她师父知道或遇到了什么,一时间心情很复杂。她总感觉这是一个局,而他们这些人,都是局中人。
“好了,说正事。”君兮摇摇头,结束了先前的话题。
“是,小姐。”白砚应道。
一谈到正事,白砚立马正经了起来,从旁边桌上的暗格中取出一个竹简交予君兮:“这是我们的人查到的信息。”
“嗯。”君兮点头,表明自己知道了,便将伸开看着里面的内容,越看越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事情果然有蹊跷。
“将竹简上的内容抄录一份交给白墨,这事绝对没表面上那么简单,让他也查探一番。”看完内容,君兮沉思片刻,对白砚吩咐着。
“是,小姐。”白砚应下,又问了句话:“小姐啊,我们现在是不是暂时忙完了正事,之前白墨传信过来,我便去咱们糕点铺里带了个人来,要不咱们吃了糕点再继续?那糕点啊还是现做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