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之前想了很多种可能，但也没有料到是这个结果，成千、上万的文明通向对面，这样的地方，不是战场，还能是什么？

人类。

有时候比深渊巨兽还可怕，比如眼前的林山。

共进退？

通有无？

倒是可以，反正不是奴役就好。

“具体能说说吗？”

大王子问。

林山点头：“战略上共进退的意思是，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在对外文明的事务上，和我们保持一致，指挥上听从我们调遣。”

“当然，只有在战时才会需要统一指挥，服从调令。我们并不弑杀，遇到新文明，多是和你们一样，结盟为主，共同发展。”

“战争只会内耗实力。”

“通有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做商业上的交易，交易内容包括技术、资源、装备等等，全看你们，就算什么都不卖，也可以。”

灵源文明的东西。

厉害是厉害。

新奇是新奇。

可几乎只能在这颗星球上用，不具备通用性，因此，联邦对这些东西的兴趣不大，就算其视若珍宝的灵技功法，也兴趣缺缺。

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