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成了副将,严淡人收敛许多,本性还是不改,专门开课教军中男儿礼仪风度,用木板当扇子,一起敞开怀扇风。
看一群大老爷们脏兮兮的头发微微后扬,严淡人才说有了点男儿潇洒。
另外,有一件事让乐渠森膈应,家中来信:小妾白秀温经过数名大夫诊断,不能生育。
喝了口龙井茶,乐渠森静了静,颤抖的手猛的摔了茶杯!
过于干脆的响声使得门口的侍卫冲进来保护国师。
“呵。”国师突然笑了,“退下。”
回去再找你,你儿子,算账。
深吸一口气,乐渠森命亲信代写一封家书,大意是,那几个大夫能灭口灭口,灭不了就封口,知道这件事的下人全部寻一个由头打死,最后,白秀温和长子无事不得离开房间,吃穿用度标准降低。
“家主,现在寄?”
“对,以最快的速度,去吧。”乐渠森揉捏眉心。
客栈伙计扫了碎茶杯,拖干净地板,上了一壶新茶后退下。
新茶放置片刻,乐渠森拿起杯子看了半响,又摔了。
他忽然很不喜欢茶的颜色。
第二十一章 女子
月亮藏在云雾中。
屋顶瓦片整齐排列,原本青色表面覆盖了一层暗淡,爬在上面并不舒适,细滑的表面有些难以立足。
苹缓慢调整呼吸,停顿几秒,跳到另一间屋顶隐藏。
一名下人提着灯笼走了一圈,例行公事地朝角落转转脑袋,没有可疑物品。屋顶他是从来不看的,毕竟他一介下人遇上能爬墙上屋的家伙,基本只有跑路了。
待下人走远,苹跳向另一间屋子,这一下比先前利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