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先生,你喝点水。”迟苹果好言相劝。
“不用了,谢谢关心。”杨瑞霖流露伤感,搭配他右手捏左手的动作,显得整个人非常无助。
杯子里其实连水都没有。
看见杨先生表情难过,迟苹果开始反思自己,方才说的话着实欠考虑。
她解释道:“杨先生,我说的没关系,是因为你是哥哥的师兄,我是哥哥的妹妹。但你不是我哥哥,而我也不是你师妹,嗯!所以我才问有什么关系。”
……你能听懂吗?
“你把我也当哥哥不就好了?”
杨瑞霖反应很快。
迟冉的师兄可以等同于迟冉的哥哥,她哥哥的哥哥就是她哥哥?
貌似是可以的。
迟苹果当机立断:“哥哥。”
“现在有关系了,那么,”杨瑞霖眼神探究,“你希望我回来吗?”
迟苹果点点头。
杨瑞霖还打算说点什么,张了张嘴,最后叹了一口气道:“你哥哥来了。”
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她有些惊奇,反观杨先生面色平常。
杨瑞霖去开门。
“师兄,苹苹在这里吗?”是李染生的声音。
身为光义会舵主的李染生虽然表现的与迟苹果冷淡了,但实际上有关妹妹的风吹草动都会传到他的耳朵里。
“不在。”杨瑞霖睁眼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
多年没有与师父杨瑞霖接触,以至于快要忘记如何与师父“好好沟通”的李染生:“……”
杨瑞霖歪歪头道:“没别的事我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