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王兄,你,你怎么样?”王叔焦急的上去忙拿了旁边的一张帕子替他擦拭着乌血。
“本王,本王大限已至,等不得许久了,所以,得快,快,阿弟,你得帮阿哥,帮阿哥啊!”
南疆王喘着粗气,一双眼逐渐浑浊,他拉过王叔的手,满是恳切甚至是带着些哀求的看向王叔,尽显凄楚。
“阿哥!阿哥啊!你这是说的什么傻话啊!”
一时间,王叔也甚是动情,老泪纵横,拼命拉着南疆王的手,却是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了。
一道烛影摇曳,老哥儿两四目相对,却是泪目满眼,无尽的言语尽在那无声的对视中,一生相伴的几十载,早已经是不需要宣之于口,便懂心意了。
龙腾此刻已是离开,乌采芊只是傻傻坐着,她在想着方才龙腾同她说的话,眼下这南疆,除了他不会再有人会帮她的。
若是自己不帮他渡了这一关去,他还会帮自己吗?答案肯定是不会,只不过这日子越是拖一天,怕就只会是越难办的。
想了一会子也没个结果,乌采芊便觉得困了,这才沉沉睡去。
睡梦中,她觉得自己奔跑的大汗淋漓,她奋力的跑着,那路的尽头似乎有一位身量颀长的男子在等着她,她想要去看看那到底是谁,那男子伸出手召唤着她“芊芊,芊芊!”
“谁,你是谁,你是谁?”乌采芊见那人唤得越来越急,便是慌了,跑得更加的快。
只是不知道怎么,道路两旁却是生出无数的藤蔓,触角一般敏锐延伸过来,就要捆住她的手脚,更是蜿蜒全身,缠绕地越来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