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二哥!”乌亦铎也是上去抚了抚乌采芊的肩膀,难得正经的沉声说着。
见母亲和二哥都是一副伤感沉痛的模样,乌采芊不禁笑着安慰起二人来。
“怎么就这般的生离死别一般,脚长在我腿上,我想去哪里,他们李府还能拦着我不成,哪里有能关得住我的院子。”
“怎么就这般的生离死别一般,脚长在我腿上,我想去哪里,他们李府还能拦着我不成,哪里有能关得住我的院子。”
乌亦铎一时又是笑了,调侃起妹妹来,又是习惯的伸手勾了勾她漂亮的鼻子,那火红的嫁衣一时间竟是有些晃眼睛。
那小小的丫头,竟是成了别人的新娘了,乌亦铎的眼眶也是有些发红湿润了,又是怕她看见笑话,忙轻咳一身转了身去。
“怎么就这般的生离死别一般,脚长在我腿上,我想去哪里,他们李府还能拦着我不成,哪里有能关得住我的院子。”
“夫人,时辰到了!”一位喜娘在门口催促着。
一听这话,屋内顿时安静,兄妹两页不再开玩笑,乌夫人却顿时有些局促不安,强忍着心头的不舍,手脚都有些无措。
只见乌夫人走到那梳妆镜前头,将那绣着龙凤呈祥的盖头拿在手上,竟是手指微微有些颤抖,她努力克制着,不让孩子们看出来,将那盖头展开,轻轻往乌采芊头上盖。
她的动作极其的轻柔,极其的缓慢,乌采芊微笑着就那般看着她,她也微笑着就那般看着女儿,四目相对,都隐隐含着泪,似乎这一眼,便是天涯,可都不想对方又太多的担忧,只想对方能看见自己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