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这是?”李恒翊也是惊呆了,他指着书案上那副画,却是不知道改问什么,这才想起来带着的画,速速将乌采芊那副画也展开来,放在了一起。
“神韵间,还是有些不妥?果真还是他更胜一筹的。
只见侯爷却是视若无的将他二人撂在一边,只专心的去看那两幅画儿去了,他细细对比这那两幅画,喃喃的说着。
“父亲,您这是做什么?这幅画到底有何蹊跷的之处?让您这般的上心?”
父亲这般的模样,李恒熠从未见过,他心里一急,不禁脱口而出。
“你不懂,不要问。”
他看了一眼儿子,却是淡淡的说着,接着又是看向乌采芊“我有话要问你。”
乌采芊纳闷的指了指自己,心里已经是在开始打鼓了,感觉并没有什么好事情。
“翊儿,你出去守着,我不叫,你别进来,有些事,你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侯爷又看向儿子,眼里变得深邃,无奈,却是十分的肯定。
李恒翊虽有太多的疑惑需要父亲来解答,可是此时此刻面对如此坚定的父亲,他明白,父亲不想让他知道,就绝不会同他说,说再多也是枉然,要想知道真相,只能靠自己去解析。
他没有反驳,只是一脸担忧的看了一眼此刻还满脸疑惑呆站着的乌采芊,他的父亲,一届庶子,绝不是单凭靠母亲的出身,裙带关系才出人头地的。
他完全是靠自己的才能封侯拜相,任何人在他面前做什么自作聪明的事情,都是讨不到什么好处的,这丫头怕是瞒不过父亲的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