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去,我同你家小姐有些话说说。”他冲半夏说着。
半夏瞄了一眼乌采芊,见她似一个犯错儿的小孩一般还达拉着脑袋,也看不清她的表情,不便在说什么,这柳家同乌家一向交好,想必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半夏也不言语,迟疑半刻后便退了出去。
“好了说说,出了什么事情,竟能让我们芊芊这般的伤心。”柳晋风竟是弯下身子,凑到那达拉下脸的人近前,也不嫌弃的伸出洁白的袖子,替那还在滚着泪珠儿的人儿拭去眼泪。
“晋风哥哥,我闯了大祸了,不光是我们乌家,或是,或是要连累你们柳家的。”她抬起头,满眼的委屈和悔意,说着声音渐渐变小,似要吞到肚子里去了一般。
“你是指那幅画吗?”柳晋风又是一笑,便是又站直了,似乎心中早已了然一般。
“嗯!你早知道?”乌采芊惊讶,自己还没说什么事情呢,他怎么就知道了,三下两下擦了眼泪去。
“却是鲁莽了些,只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早晚要来的,也不差这幅画的。”柳晋风说着已是往里走着,坐在了椅子上。
“这么说,你不怪我?”乌采芊忙跟上去,寻着他旁边凑过去坐下。
“事到如今,怪你又如何,有你这祸精在,还指望有什么好儿不成,这事,早已经没有余地了。”柳晋风假装有些恼的瞟了一眼乌采芊。
乌采芊本就理亏,被这么一看,更是自责的又缩了回来,不停的绞着手里的帕子。
“好了,你也不必如此,从一开始本就是请君入瓮,无论是乌家,还是柳家,都逃不过的,你也不是孤军奋战,我这不是来了嘛!”见她又萎靡不振的样子,想必这回是真心知道错儿了,柳晋风这才出言宽慰。